多少年岁的时候,很期待自己快些长大,可以有勇气去抽烟,可以有才智握紧一支笔,像鲁迅一样,深深抽上一口烟,埋头一气呵成写下不朽的篇章。
可是,二十多岁了,还是对烟过敏。我这样的人如果太多,我所在的云南地区,大半的烟农要面临温饱问题,红塔集团不会那么牛。笔不用了,握笔的感觉,流淌心情的豪迈,都不知在人生的何处藏身,不再跟随自己,像遭到主人呵斥退去的小狗,回到了最初离开的家门。少时的梦想,回望,总会在心底的大门口悲惨的叫两声,仿佛给它一个微笑,它又会迅速跑来,舔着心扉,又像是伤害和遗弃的太久,任凭如何呼唤,它都只是摆摆尾巴,灰溜溜的跑走,不知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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