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了头。李学宾老师拍下了这一幕。 可是直到我离开北川这个人也没有被救出来。 第二天我得到消息,他在救出来之前已停止了呼吸。加上北川出现危急情况救援部队不得不当晚撤离。 11. 19日晚间,成都四处散播着消息,晚上有6-7级余震,李老师带着我们一拨人到人民公园打地铺。 这晚,北川搜救队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们已经连夜紧急撤离北川。他用“非常复杂”来隐晦地形容了北川的危急情况。 我写这篇日记的时候(5月21日傍晚),四川几个重灾区已经下了一天的雨。关于所有救援人员紧急撤离、北川封城的消息已经各大网站到处都是了,因为堰塞湖水位上涨,一些山体开始往外渗水,还有降雨会使疫情出现。 而8690部队的人告诉我,他们有一众人马正在北川进行最后一轮搜救,明天正式封城。 刚刚,又一位参加了北川救援工作的自愿者朋友发来了短信,说他即将离开成都。“北川救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明天开始,北川就是空城。 我想起,那天坐车离开北川,沿途的标志上写着“欢迎您来到北川”。 同行的顾主任说,不会再有北川了。 是的,北川要迁址,可离开了这片土地的北川,还是从前的北川吗? 12. 人生总是充满戏剧性。 若干年后,它将是一个地震史博物馆,或者一个教育基地,或者一个旅游景点。 或者还会有一座刻着或不刻着名字的集体墓碑。 一些来此祭奠的人,面对昔日的故土,遥想那些离去的亲人,不免一声长长的叹息。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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