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狼的文章《苍狼》,文章不长,也没有署名,是描写一头因伤痛冻饿而混入狗群的狼不愿意被人们所豢养伺机逃出回归野性回归自然。我把它做了些许修改,录在这里:“在猎物匮乏的季节这只从死亡线上挣脱而出的狼流落于卑贱的狗群。虽然已经这么做了但它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短暂的堕落。严重的伤病打败了天性的自尊,它默默的屈就了,可这不战而屈让它懊恼不已。那一双有些混沌、痴木的眼睛中透着一股如幽光般飘渺、似火般狂热的、如宝刀般闪着寒光,仿佛要用眼光杀尽一切。隐约间从它的举动中可窥出几分杀手的霸性美。 “乔装混在狗群中并不能掩盖它脱俗的仪表和天成的气质,和这些衣食无忧的家畜比起来它的孤傲与高雅更让异性倾倒,不仅仅是它的异样美更重要的是它的生存能力。它也有被豢养的可能,可是在生存面前它更喜欢无拘无束中肆意释放狂傲。用祖辈遗传的优良品性和刀排般的白色獠牙竟逐着杀手的游戏。那种捕获瞬间的刺激,狂热,像鲜花般喷洒的热血点缀着胜利的喜悦,怎能不让它痴迷陶醉。现在一切都被圈定在成规之中勉强着出卖自尊和劳动来换取不等价的食物,沦为人类的工具、附属物。看着这些完全被驯服的近亲,它,为他们的寄生方式感到可耻。他们放弃杀手的角色,失去了捕猎的快乐和收获的喜悦。这些过早脱离自然而向人类屈服的可怜虫,永远不会吃出其中的味道,就这样不知滋味只知饥饱吃掉自己的优良品性。也许它们也曾经反抗过,可是结果为了那张嘴放弃一切,把自己栓起来交给人类,将自己的灵魂和后代永远禁锢在人类的牢狱中。一想到这些,它的精神几乎快要崩溃了。它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它怕那种可怕的驯化的魔力,他们仅付出一点点就能让这些家伙以命相报。它决定要潜逃,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人类情感的魔绳。它选择在一个漆黑的长夜中悄然遁去。现在,它脚下的每一方土都是自己的天地,那压抑许久的感情在深黑的旷野中长嚎,那么凄厉,那么让人毛骨悚然。带着一团烈焰般即将爆发的杀气,把不安的阴影笼罩在被猎者的心头,这就是你不食我、我便食你的自然。苍狼把狼的孤尊,狼的凶狠等桂冠重新戴起。” 《布列瑟农》音乐的开始,似乎是一串钟声,仿若天籁,然后是钢琴,于是整个人就全身心的沉浸在那片悠扬空灵的乐声里。接着响起的是马修·连恩并不撕心却让你裂肺的声音,淡淡的哀伤,浓浓的忧愁开始弥漫在心里,浪漫而又凄美。低沉悲伤的萨克斯、悠扬婉约苏格兰长笛、轻柔的法国号,引领我们进入荒野之地,吟唱着离别的无奈与不舍。《布列瑟农》深沉舒缓的旋律,激扬顿挫的节奏,以及马修·连恩温柔而有力的磁性嗓音把我们带到布列瑟农的星空下,彷佛眼前就有一列隆隆开来、又渐行渐远的火车,哀怨而迷茫。那是一大片广袤苍茫的草原,远处有悠悠起伏的群山,偶尔横空飞过一只鹰隼。那种气象是恢弘的,胸怀是坦荡的,情感是依恋的,心灵是深邃的。风笛,钢琴,吉他,萨克斯彬彬有礼却水乳交融地组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