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平眼睛一亮。 谁是棋子 半个月后,三辆警车到了我家门前。我的脸变得比身后的墙壁还要惨白,然后靠着墙角瘫软下来。有人发现承平的尸体,他喝了放有毒鼠强的果汁,然后被装入麻袋沉入深潭。警方顺藤摸瓜,锁定了我。 直到看到闻讯赶来的蓝蓝,我才似乎清醒过来,我呆滞地对蓝蓝说,他有病,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死不如他死。我想上前拉蓝蓝的手,蓝蓝却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一步,脚下一个不稳,站在后面的路言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脚下仿佛是棉花,每踏一步都又飘又软。忽然,我被电击一般猛的回头,冲着蓝蓝大喊,蓝蓝,你早就知道承平是偏执狂,你故意的......身后,蓝蓝和路言的脸霎时变了颜色。 一个女警呵斥到,都这时候了,你还胡说什么。 我惨然一笑,看着那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警,如果你看到自己的丈夫扶住别的女人的方式和表情,还猜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那你就白当女人了。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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