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冬至,我们到了附近的民政局去。等到中午,也没见到有人来上班。只好舍近求远,去她户口所在地的那个区的民政局了。我心想,还说什么“户口所在地”,我们的户口已经迁出了这个城市,不属于它管辖了。不禁黯然。
那里也在开会,还好,她那里有个熟人,缴了二毛钱,总算是领到了那张印着“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的是毛泽东思想”的结婚证。 晚上,我们就住在她的表哥家。表哥家其实也很窄的,一间隔成内外屋。临睡前,我躺在里间的板床上,就听到她表哥和她姨妈说,让他俩睡里间吧。她在一旁却紧说不不。我这才猛然意识到,我们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同床共衾了,我已有了作丈夫的权利了。但是,我现在不想同床,新婚之夜那能没有动作?弄出点声响,多叫人家笑话!
长长的车队向农村出发了。我心想,我们没有举行婚礼,这长长的车队就权当我们的迎亲车队吧!望乡台上摘牡丹,苦中取乐啊!可是这车厢里很沉闷,除了一些不停的咳嗽声外,没有人说话。也许大家昨晚都没睡好,就都在闭目养神。她有点晕车,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我们第一次这么地亲密。我不禁想起了那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俩从公园的假山上下来,我下意识的伸手要拉她的手,她却把手缩了回去。当时给我的印象很深,所以,后来我就想用我的行为要叫她明白,我不是一个爱“动手动脚”的男人。
她的体温传给了我,性意识也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萌动。跨下觉得发热。。。。。。
过了一村又一村,冬日的田野,满目荒凉,太阳也是懒洋洋,车坐久了,就感到冷,我们就依偎得更紧。黄昏时,车队第一次停下,接我们的人上车来,叫我们下车,我们就坐上载着自己家当的大卡车,向村里驶去。村里的众乡亲跟着车向村东头跑去,卡车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下。乡亲们七手八脚,帮着卸车。不一会儿东西就搬完了。二吨煤和一大堆劈柴放在院子里,只有我的一个铺盖圈,一个柳条包和一个破木箱拿到屋子里了。 房东大娘已经备好了晚饭,猪肉白菜炖粉条,高粱米饭,香香喷喷的。
二队是全大队唯一有电灯的。听说我们是新婚,照顾我们,挑了最好的房子。是的,这间屋子新盖不久,屋内粉墙砖地,炕上铺着新苇席,做我们的新房还是可以的。
农村有早睡的习惯,送走了司机师傅,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归拢的,她的行李还没拿过来,我就打开了我的那套铺盖,准备休息了。 她洗漱过后,穿着内衣内裤就钻进被窝。这床被子还是我上大学那年妈妈为我缝的,我用了十年了,上面留下了我的许多DNA,我感到有点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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