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乡路上 有个人 斜身推着 台摩托 显然摩托突然 无油了 只要一茶杯 他就可以 骑上时间继续 满路飞奔 可是我没有 用59秒 兜转自己车头
圩边 有个乞儿 饿倒 如条死蛇 或是堆乙脑病菌 只要一碗 生命就可以焊接 起下一个链节 但我最终吝啬 堆满世界的大堆 大堆废话中 最没重量那句 用9.9克 气力去叫饭店老板 给死蛇 煮一文斋面 而抺抺油嘴飘走
一株花在眼前 只隔一步 被一滴露梳成 清亮妹妹 向每波骚动发出 美丽呼唤 只要一踮脚 就会有片 蔚蓝在指尖上升高 但我没有 栽养的坯泥 没有 承受一步的踝骨 高诵着枕诗 而眠名士的诗句 我最终选择 相反方向
|